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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手合写问卷】莫里安—维斯某—MADAO

人设(莫里安

混搭吸血鬼系

导师-De Whishy :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掮客。有着商人的狡诈和冒险家的疯狂,也有正气凌然的一面。从不受日光困扰。

学徒-Milchstraße:受导师影响,喜欢以不同身份与不同人打交道。夜晚时因为工作,会以华丽的异装癖打扮出现。(潜在宗主)

宗主-李西文:天生橙色头发和眼睛的少年。唯一能进行“繁殖”的个体。从人类研究机构出逃后被藏匿。

守卫:宗主称之为“Sir”。藏匿宗主的群体中的一人。

变形者-白棠:以李西文的基因为蓝本制造的生化人。(与Milchstrabe上过同一个初中)


大纲(维斯某

李西文想自杀,守卫不让他自杀,俩人吵到动手,结果李西文失手把守卫杀死了。这下李西文想不好该不该自杀了。


文(MADAO)

我知道这一切远没有结束,然而他倒在地上的躯体像一道巨大的障碍,将出口堵住,让人看不见铁门缝隙中幽深的光。我想自己失手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,也许严重到扭转自己的人生,但是非如此不可,非如此不可,啊,命当如此,非如此不可?

时间回到一小时前。我试图逃离,然而无法离开。这个隐蔽处、自己的躯壳、以及他所声称的责任,哪一个我都无法离开。银质十字架在争执中被夺走,我追上去抢,一切越来越慢,柔和光泽与黑袍融为一体,深深地嵌入心口,没有一丝血液流出。他勉强抬起眼睛对空气宣誓。他说我守卫着你,我了解你,这下你可再也离不开了。

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,只是觉得这句话极为刺耳,他的声音振聋发聩,在耳边不住盘旋。我捂住耳朵,蹲了下来,脑中一片回声。

种种蒙尘的声音渐渐涨潮——对话,以及脚步声。血族没有心跳,血族没有脉搏,血族的记忆没有温度。过往种种好像抽丝剥茧般从身边裂开,扭曲翻滚着一丝丝淡去。我看见雪白墙壁裂开,占据半个房间的培养箱被打碎,橙黄色营养液喷涌出来,无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挤在玻璃后面,皮肤几近透明,偶尔睁开深不见底的眼睛打量四周。我全身发毛。一切错误的根源都来源于我。如果世上没有自己这样的存在该多好。

一丝丝光线又涌了过来。我出逃的目的并非复仇、拯救世界,更不是安稳生活,或者有所追求。对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任何需求和好奇心。我自以为像是被吊在培养箱里的西比尔。给我死。她说。

或者你同意,我毫不在乎。柔软地、温和地缠到自己身上的,甩不掉的,再怎么无害也统统是枷锁。别闭着眼睛,说的就是你啊,Sir。

 

很久之后,神智回归。他的脸就在我眼前,肤色惨白,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,完全像是一个健康的血族。我喊他,踢他,打他,叫他该死的守卫,而不是那个尊称。我爬过去够他胸口的十字架,一次没能成功,第二次才拔出来。我看见他空洞的心脏。

现在,他的灵魂已经不复存在。

但我还是无法离开这里。并不是因为其他守卫马上就会闻讯赶到。他的死刻在我脸上,成为永远洗不掉的污点和耻辱。赎罪的办法我并不知晓,至少绝不是简单粗暴地偿命。推大石头,或者被老鹰啄食,或者什么别的,我是不死之躯,我是血族之宗主。

这时我才意识到——我所挣脱的束缚,成为将自己栓在这里的罪恶。

我恨他,以一己之私欲剥夺我的自由,将我藏匿在这里。我恨这个地方,现在是十二月,下午两点,稀薄阳光冷冰冰地从小窗透过来,衬得门口那一点点缝隙黯淡无光。这个绵密包围着一切的世界如此可恨,然而更可恨的是自己。我无限悔恨,希望面前的人可以活转过来,重新给我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,然而一切都不能够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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